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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香药的缘故,宋寻月说话也全没了顾忌:“那香药好生厉害,我怕别人欺辱我,更怕自己对不起你,我便想着,若是不成,我便……”
谢尧臣抬手按住她的唇,自心里有了她,他最怕的就是前世的事重演,怕她忽然哪一天就离开她,这种恐惧对他而言大过一切,他叹道:“我宁愿你对不起我。”最起码活着不是,只要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宋寻月闻言委屈,吊着他的脖颈道:“可我、可我做不到和别人……”她之前以为,只要钱到位,她绝对会做个贤妻良母,照顾他的侧妃妾室都成,可直到今天,再次看见顾希文,想到所有可怕的后果,心里念着他,她忽然发现,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钱,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当真接受不了。
她明显药力正盛,方才在马车上,同平日的她相比,仿佛换了个人,可那种时候,她还是念着自己,谢尧臣心间又心疼又感动,正欲说什么,怎知却再次被宋寻月吻住了唇,甚至被她按倒在榻上。
许是到了庄园,她比刚才马车上更加放肆,而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辰安的声音:“王爷,太医到了。”
谢尧臣强自离开她的唇,道:“进来。”
说完这两个字,谢尧臣重新接住她的吻,顺势翻身,按着宋寻月的手臂,将她的手腕按出了帷幔。
外头太医和辰安正好进来,只见塌边帷幔落下,看不见榻中一切,只有王妃一只手在外面,里头传来他们王爷的声音,听着很是沉稳:“诊脉。”
太医抽出帕子搭在宋寻月手腕上,给她搭了脉,半晌后,太医收回手,对谢尧臣道:“回禀王爷,仅从脉象来看,除了、除了一些症状,对娘娘身子并无什么后续影响,但臣得先看看那香药。”
谢尧臣的声音再复传来:“你们去外间等我。”
他本是想等这事处理完再说,但他的王妃今日着实难受,偏生唯他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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