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府里养伤,等伤好,我们自会送她回宋家。”
谢尧臣知道,端顺王必会留一个人质在手,不会都放,眼下顾希文比宋瑶月重要多了,且他不会再放过宋瑶月,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谢尧臣抬眼道:“好。”他目光再次从宋瑶月头顶扫过,眼底森寒。
谢尧臣再次看向端顺王,对他道:“我的王妃,在二哥庄园里受害,一旦传出去,想来二哥也得担责。这嘴要如何堵,就交给二哥了。”
端顺王肯定不会叫这丑事流出去,毕竟发生在他府上,有损威严,对谢尧臣道:“三弟放心,二哥一定处理妥当。”
而就在这时,怀里的宋寻月忽然传来声音,对他低声道:“栀香……”
她在担心栀香,谢尧臣心疼低眉,抱着宋寻月便去了暂安置栀香的小室,她被放在担架上搁在榻上,腰间的匕首已拔,血看起来也已经止住,缠了绷带,人还未醒,谢尧臣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师行礼道:“回禀琰郡王,此女子无大碍,所幸下手的人力气小,且是个小匕首,伤口窄且不算深。纵然剧痛,但未伤及要害,血也很快止住了。”
宋寻月在谢尧臣怀里听闻此言,揪了许久的心弦,霎时绷断,人轻松下来。
谢尧臣松了口气,转头俯身在辰安耳边,低声道:“抓紧派人去请宇文太医,再安排几个人,抬栀香回庄园,切记要稳,不能颠簸。”
辰安依言去吩咐,谢尧臣点了几个护卫上前,将顾希文捆起来,一并带走,谢尧臣只对端顺王道:“二哥,告辞。”
说罢,谢尧臣抱着宋寻月,目视前方,大步离开。
快到门口时,谢尧臣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宋寻月,但宋寻月身上蒙着他的外衣,根本看不到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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