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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凝聚着浓重的悲哀。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没能像是正常人听到自己患上再也治疗不好的症状、拼搏了那么久的梦想破裂、可能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时那般的疯掉,冲进去,扒着医生的手问问真的就这样了吗!
“林林!”
没见熊林林行动,明清忽然左手抓住了耳朵,
用力地贴着。
然后,往下,
缓慢地滑了下来。
唇色全无,眼底弥漫着深渊,是一片死寂的绝望,是近乎崩裂了的、断了线木偶抓住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能够有那么一丁点儿尊严退场的乞求。
“别告诉任何人,别告诉队里的任何人,”
“也别告诉他们,我来过这里。”
“求求了……”
……
中午。
外面的太阳很大,明晃晃照着医院外的大花坛。
苍茫一片的世界。
寂静的医院。
医疗机器声音“吱——吱——吱——”响着,床头的花篮月季花缓慢枯萎。
头顶吊瓶被换了又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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