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她,某一瞬,后者脚步顿了顿,轻声提醒:“女郎,味道变重了。”
薛妤诧异于他如此敏锐的五感,点头道:“我收回了覆在尸体上的部分力量,不然那半截身、体不化为脓水,也得被冻成冰屑。”
“会用定魂绳的人不多,这种邪术,不但需要具体的操作方法,还需要庞大的力量做支撑。”薛妤说话时神色依旧没什么波动:“我们这次可能要对上个难缠的对手。”
她随意一句话。
溯侑藏于宽大袖袍下的长指像是被火烧般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