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把将他抓下车,拽着他往楼上房间走。凌鹰在后头,跟得踉踉蹌蹌的。
「等……等等……」他的脸孔如今红得看不出原本肤色,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
医生他又、又发病了吗?这么突然的?!
推开房门,再反手甩上,男人作起来一气呵成,瀟洒俐落。凌鹰被压在门板上,男人强势的气息随即覆上来—唇瓣被封住,身躯与对方贴合,毫无一丝缝隙……那明显已兴奋起来的阴茎更是隔着衣料,不断摩擦他的腿根。
「等……等等……」他推着男人的肩,想找出一丝说话的空档,手腕却被扣住,同样压制在门板上;他摆动头颅,想甩开那唇,男人却总是能如影随形地跟上来……
许是凌鹰不间断的抗拒让瑕稍稍冷静了下来。他皱起眉,微微退开身子,问道:「怎么了?」
平常不都乖乖地顺着他吗?今天怎忒反常?
瑕止住了攻势,凌鹰却仍然顺不过气。他轻喘着,唇瓣被啃得艷红,眼眸也是湿的……瑕捏了捏拳,努力压抑想再度饿虎扑羊的慾望。
「我……想洗澡……」被蹂躪得不成样的红唇动了动,吐出这几个虚软的字。
「……」
「你不觉得……方才那种气氛,直接开干也行吗?」瑕坐在小凳上,头上顶着泡沫,享受着凌鹰的长指穿梭在发间,忽轻忽重地替他按摩头皮。那适度的力道令他舒爽得直想呻吟,嘴里却还是不忘絮絮叨叨。
「不觉得。」凌鹰不给面子地这么回答。他已冲过头发和身子,洗净细沙和盐分换得的清爽让他有种重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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