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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颂,”
“嗯?”
“如果这一次夏卿欢非得不同意参赛的话,也没必要勉强……”
“我希望你明白,队里如此执着于规劝夏卿欢,绝不是因为质疑你的能力,知道么?”
“我知道,”江颂笑了笑,“任经理您多虑了,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是么?”任禹笑了笑。
“当然,我一直觉得我自己挺牛逼的,但是说到奥运会……我也觉得夏卿欢去会更合适。”
江颂在这方面的自我认知一直很明确,他甚至还为此而沾沾自喜过。
“谢谢你,江颂。”任禹说。
“这有什么谢谢的,为国争光的事,吾辈当然义不容辞。”江颂故意粗着嗓子来了一句。
又随便聊了两句之后,两人就各自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