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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命苦这种话您应该不陌生吧?”
周氏下意识想反驳, 到嘴边顿时语塞, 何止不陌生, 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说这些的还不是外人,都是跟她处了半辈子的五里墩的村民。
这些年听多了, 周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经她儿子这么一说, 周氏忽然意识到问题大了。
年轻女孩没经过什么事,分不清好赖,以至于十家闺女的婚事有九家半是父母做主。闺女过得凄惨,他们不怪自己识人不清害了闺女,反而怪闺女命苦。
这一刻周氏心里很不是滋味。
突然明白秦峰为什么懒得搭理村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啊。
周氏叹气:“都是不识字闹的。”
秦峰忍不住笑了, “你感兴趣的那个女大学生父母虽然只是普通工人,但也读过几年书。再说了,咱们村也有重男轻女不疼闺女, 却也不许闺女婆家人欺负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