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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前那些数不清的场景,同样有机会去思考这些问题,但实在没这个必要。
骆钧的工作很忙,他没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放下手头的事不管,去体贴一个作恶多端的弟弟。
而只要下个定论然后直接宣判罪行,就简单得多了。
反正骆枳劣迹斑斑有太多前科,禀性难移,行径和手段反反复复无非是那几种。就算费时费力弄清每一个细节,结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
偏偏这一次,直到救援船靠岸之前,他们都没有任何事可以做。
或许正是因为实在无事可做,所以那些一闪而过的疑惑,也终于在不经意间悄然冒了出来。
“怀逸。”骆钧慢慢开口,“你之前——”
他停了几秒种,不知是在考虑还是在挑选问题,接着才又问:“你之前是去找骆枳干什么的?”
简怀逸正往纸杯里分装姜汤,闻言有些愣怔,抬起头看着骆钧。
骆钧蹙眉:“不方便说?”
“……也不是。”简怀逸僵硬地笑了笑,“大哥,没想过你会问我这个。”
骆钧摇了摇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随口问问。”
简怀逸失笑:“真的吗?”
骆钧看着他,眉头拧得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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