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你怎么还能安生把日子过得下去”的那种寒意。
骆枳上次见到这种寒意,还是在骆夫人眼睛里。
骆夫人发了病,已经神志混乱认不清人,像是看着最恨的仇人一样死死盯着他,撕扯着骆枳的衣服,让骆枳把自己的儿子还回来。
骆夫人不肯认骆枳是自己的儿子,这一点越发病就越是明显。
骆夫人坚信骆枳是什么占据了他儿子的身份的魔鬼。因为骆枳想不起小时候的自己喜欢吃什么,想不起小时候的自己有什么爱好,骆夫人一直坚信他是假的。
骆夫人会在上一秒切好果盘笑吟吟地端给他,下一秒就因为骆枳不小心吃了一块小时候从不肯碰的菠萝而歇斯底里发作,眼底充着血恶狠狠瞪他,恨不得咬开他的喉咙,将他连皮带肉撕碎了吞下去。
……
骆枳已经习惯了这些事。
骆夫人想要的,是完全和记忆中一样的那个儿子,所以比他模仿得更像的简怀逸会成为骆夫人的精神支柱。
骆夫人需要安稳的环境,所以他尽量不回骆家,即使回去也只是住一楼最偏僻的客房。
可直到现在,骆枳还是不清楚,为什么任尘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这几乎成了骆枳的一个执念。
倒不是因为任尘白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当然,任尘白在骆枳心里也的确很重要——但那只不过是对根本不可能成为家人的人自作多情又一厢情愿的依赖——况且骆枳早就长大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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