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难怪他在点着碳一点儿寒意都不见的紫宸殿里也要坚持戴着那顶虎头帽!
崔骋烈对此人的小心机深恶痛绝。
哼,就欺负他没有是吧!
崔骋烈一掸披风,在雪地上跪下,给卢夫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还没忘空出一只手把瞳哥儿给扒拉开了。
“儿走了,阿娘保重。”
卢夫人轻轻别过脸去,不叫他看到自己眼里含着泪:“快走,快走。”
崔骋烈站起身来,想去揉一揉妹妹的头,又想起她已经出嫁了,不再是再躲在他身后在他背上打瞌睡的小娘子了。
“都好好的。”崔骋烈拍了拍她的肩,又捏了捏瞳哥儿的小圆脸,翻身上马,对着她们潇洒招了招手,“走了。”
那个影子在雪路山地间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崔檀令上前挽住卢夫人的手:“阿娘,进去吧。”
卢夫人收回视线,叹了口气,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孙儿,进了华严寺。
主持替她们引路至正殿,冬日间前来礼佛的人本就少,她们到那儿时基本没什么香客,十分清净,卢夫人将瞳哥儿交给乳母照顾,自个儿神情严肃地对着佛像尊相敬了三柱香。
殿内十分安静,面对宝相庄严的各尊佛像,崔檀令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中间留出一个小小的缝隙。这样做,向佛祖祈愿时,佛祖便能更好地听清她们的心声。
她来华严寺,除了因着上次陆峮疑似出事,她在心中祈祷若他能平安归来就来佛祖面前还愿,还有一桩原因。
陆峮是从战场上厮杀磨练得来的帝位,一路艰辛万难,他都过来了,这自然是他荣耀的见证,但崔檀令却又担心起他身上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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