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就能被风吹散了似的。
“……嗯,十二年前,师尊您帮我重塑过。”
凤宁眨眨眼:“我吗?”
他对此事毫无记忆,可这孩子身上的经脉纹理,却又像极了他的手笔。
青琅垂下的眼,睫毛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落上长长的阴影:“师尊您帮我重塑之前,我就是一个废人……是您告诉我,我与他人有所不同的,您说我根骨奇佳,只是不同于庸才罢了……算了,不说了,说了您也不记得,也许当年您也只是胡说的,为了安慰我。”
凤宁向来都很难正确地窥探到他人的微表情,可这一回,他却似乎真的看到了青琅眼底的落寞。
似乎是为了能够看清青琅的表情,凤宁不由自主地轻轻俯身,看着青琅的眼睛,道:“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句话绝非戏言。”
青琅睁开眼。
他脸颊白得像月亮,墨发却如柔顺漆黑的夜,铺在枕头上。
他那双灰色的瞳孔染着星星点点的灯光,看向凤宁。
沉静,乖顺,充满期待。
整个人都漂亮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