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黎扭头不去看他,“没有为何,我们两个之间不是各取所需的互相利用吗?现在事情早已过去,这亲事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隐身竹林的韩迟闻言脸色却是微微皱眉,下意识便朝亭子看了过去。
他本无意偷听他们二人的谈话,但两人所处的亭子正好处于上风口。
是以,虽然那亭子离韩迟隐身的竹林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可两人的话却能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她这话是何意?
亭子里。
文思齐听了这话,笑了笑,“你的事情是过去了,可我的事情还没过去!”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我不想同你玩这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游戏了,当初是你说只要我想退,你立马就能想办法给退了的。怎么,文小郎现在是想要食言而肥吗?”
“阿黎真就这般绝情?”文思齐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看惯了他油腔滑调的样子,猛然这般正色的说话,江黎不习惯之下心里便有些担心,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你我之间本就无情,又何来的绝字?”
“那么我也换个说法好了,阿黎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有些过于快了?”
说话间他又往前迈了一步,脸色看着也跟往前不太一样。
两人间的距离近了一些。
嗅到危险气息的江黎立马就有些势弱,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你要说话,就好好站那里说,做什么要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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