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意识到这点之后,一部分本来还对被追究罪责不满的人也识相地闭了嘴。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切实的好处。
陈立恒和田蓝手上都拿了信,分别是他们的家属寄过来的。
陈家的信件欢天喜地,虽然谨慎惯了的陈致远极力压抑,依然在字里行间透出了喜气。当初殴打他妻子,也就是陈立恒母亲,逼得她自杀的那几位市领导家的孩子这回同样坐上了审判席,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之灾。
陈致远被摘除了右.派帽子从农场返回原单位之后,从来不敢想为妻子报仇雪恨。
因为当初的凶手他们的父辈还在高位上啊。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说说罢了。古往今来,刑不上大夫才是常态。
他万万没想到中央有这样大的决心,也有这样大的魄力,真的没有因为这些人显赫的身份就对他们区别以待,而是真的开始调查走访,将首恶者送上了法庭。
陈致远感觉这一生再无遗憾。他庆幸他的信仰,因为事实证明,他的信仰没有错。他忠诚的党敢于正视曾经犯下的错误,并积极纠正。
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想他剩下的岁月终于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为国为民的工作中去,他一定要造出中国的数控车床,让国家和人民再也不被帝国主义列强卡脖子。
跟陈家的欢欣鼓舞相比,田家就是凄风苦雨。因为原主的大哥当年也是造反派头头之一。
那时候上海革命热潮汹涌澎湃,这位大哥没少发光发热。一般老百姓根本用不起的铜头皮带在他手上呼啸飞舞,溅起的血花不亚于屠宰场。而他谈笑风生,毫不畏惧。甚至有人不堪折磨,被逼跳楼自杀时,他还能幽默地点评一句自杀的人是降落伞部队。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