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缨一愣,这便不对了,既非温舒清的,也非长公主的,那莫非是她的?
姜缨的脑子成了浆糊,只觉当年的事糊在一起,如何也理不清了,柳渊道,“阿缨好生糊涂,朕这帕子自然是阿缨的,至于温舒清,她可不只瞒了你一件事。”
当年,姜缨随长公主去宫宴,中途随长公主出殿去寻柳渊,两人进了偏殿里,正好碰上赵郎中换下的湿衣,姜缨确实不小心丢了帕子在地上。
之后,她与长公主出殿,遇着了柳渊,两人仓促一面,她随长公主离去,并不知柳渊在她离开后,去偏殿捡了她的帕子藏起来。
柳渊出殿,大掌在袖中紧紧捏着她的帕子,到了拐角处回眸,正瞧见温舒清进了殿去,他一向不在意温舒清,也就随她去了。
“朕的亲卫是捡了她的帕子,朕也还给她了,后来她进了偏殿,又将帕子丢在了赵宣衣服上。”柳渊瞧着姜缨茫然的面色,“在想温舒清为何进偏殿吗?”
姜缨下意识道,“安王殿下?”
柳渊颔首,那夜他命赵郎中换衣,虽与赵郎中一起离开宴会,但出了殿门,他便独自吹风去了,倒是安王凑了个热闹,带着赵宣去了。
“倘若阿缨现在去问温舒清要帕子,她是拿不出来的。”
姜缨一时心中五味陈杂,“舒清不提,也是觉着没什么影响,她也不知是自己误了赵郎中。”
“一方帕子也不能起多大作用,到底是赵郎中对皇妹有心,才向父皇求娶,他与皇妹和杨文州这笔烂账是算不清的。”
姜缨夺过柳渊手里的帕子瞧了瞧,“帕子都一模一样,陛下何以知晓捡的是我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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