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很快,赵祖光意识到杨宜君根本不知道内情,她只是一不小心从另一个层面上接近‘真相’了。于是稍稍放下心,看了看高溶,又看了看杨宜君,干巴巴道:“在下是有些愚钝,十七娘说的是呢。”
无心辩驳什么,眼下杨宜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又过了一会儿,喝完了一整杯茶的赵祖光终于平复了一些,而波澜兴起的心情平复了,好奇心就又卷土重来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十七娘方才说出千,这方便说说吗?”
虽然早就知道好奇心害死人,之前他也吃过好奇、多嘴多舌的苦,但人就是这种生物,很难吃到教训。
杨宜君倒是没什么忌讳,直接揭破了谜底:“下药时做了手脚,三杯酒里都下了药啊!”
“原来如此...”赵祖光刚想点头,又觉得不对:“这如何能行,明明六郎与邹先生都平安无事。”
那时候赵祖光只觉得是运气好,三种可能里他们拿到了唯一通往赢的路——不只是高溶没有选到下了药的那杯酒,而且邹士先也没有!如果邹士先被一杯酒毒死了,那他们这些日子白忙了不说,还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谋士!
现在呢,听杨宜君这样说,那岂不是高溶和邹士先都喝到了下了药的酒?
“难道是因为一份死药分成了三份,药效便不足了...”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以此时毒药的可靠性,这不是没可能的...有的时候宫中用鸩酒之类赐死臣子,也会有一壶酒喝完了,人却死不了的尴尬呢。更何况,本来一个人的剂量,分成了三份,药效到底如何,可就存疑了。
“四公子如此说,倒也不是不能,但这还是弄险了,药少了也不定弄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