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身边后,赌坊里小打小闹的‘赌’他就看不上眼了。他更乐于在战局中、在朝堂上赌,赌性十足,而且他总是赢的那个。
但现在,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高溶却没有觉得邹士先荒谬,只是反问:“邹先生决意如此吗?”
“还请公子见谅...老朽一生所好甚多,但多是过眼云烟,只有‘赌’上头,一直舍不下......如今赌这一局,便押上老朽自己罢。”他已经摆明了车马了,只看高溶愿不愿意接受,而他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高溶沉沉地点了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只是有一件,小子‘赌’这一道上,并无家父之技,不甚解。”
邹士先抬了抬手:“公子尽可以去找帮手,代公子来赌这一局。”
说到这里,邹士先的眼神意味深长:“公子万乘之尊,本不必事必躬亲,能用人力为己用,这也是道理...老朽在此只等公子一个时辰,公子若能用人与老朽赌赢这一局,也算是公子赢了。”
说着,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高溶已经完全理解了,转身离开。
后面赵祖光跟上:“德盛,这到底...难道真要与邹先生赌这一局,以此定下大事来?这也...算了,这也不说了,只是这会儿到哪里寻一个能赌赢邹先生的?”
赵祖光不知道邹士先多厉害,但邹士先人不在洛阳,洛阳却有他的传说。关于邹士先的赌术,可有不少故事!
“怎么没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样说着,高溶径直往杨府而去。
赵祖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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