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轿子里的曾朝志一想起这些事,这眼下的疲劳像是越来越深,这徐绍山本是精通权术之道,甚至年少时曾在六官里任旅下士,因受他的师长牵连,而被贬至南陵。他来南陵之多年,熟悉之人都知道他就是满口谎言,心狠手辣,为了自己野心,什么都可以不顾及的人,连自己在外面的亲生子都能赶杀殆尽,他若不做些准备,早晚他们曾家一家老小也得被埋尸挫骨了。
曾朝志悄悄掀开轿帘,对着外边骑马的心腹说,
老杜,你晚上带上你的度牒来府里一趟,我有要事交办你。
曾朝志的心腹虽然不解,但听到度牒也隐约猜到曾朝志有什么打算,心想这老乌龟猜不会是想溜了吧?但曾朝志又哪里会那么好心,带着他一起离开?
除非,曾朝志要逃去的地方是永川,而老杜正巧就是永川人,可他真是不懂曾朝志在想什么,他贵为泗水县的县令,在这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外面饿死一片,他的家眷吃的是满面红光,包含县衙里的那些人哪个没有油水可以吃,谁见他不跪不拜不惧不怕,要真逃到永川就跟一般百姓一样了,真不知道他放着这里的权位钱财美妾,有什么好逃的,愚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