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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店里还是隔壁的麻辣烫摊正在放粤语苦情歌。
合着雨声,低回婉转,绵绵诉不尽。
“为那春/色般眼神,愿意比枯草敏感。还未放下,只能拾起,领教我的贪痴。”[1]
钟浅夕脑海突然浮现出陆离铮的眼睛,走向狭长漂亮,深不见底,总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配上副浪荡不羁的脸,真不怪别人觉得他道德败坏,误会和小朋友交往。
但她分明有几个瞬间窥到过其中转瞬即逝的淡漠与疏离。
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远处有人喝多了,唇齿不清地嚎着,“扯淡吧,老子对她不够好?她把我祖传的玉拿去给她前男友抵债,老子说过半个不字吗……”
后面的话钟浅夕不再关心,她垂着脑袋,蘸着水痕,划拉了个横,又停下来。
这些天见过陆离铮三回,奶茶店与开学时候他都没穿立领的衣服,颈间空空如也,看背影时更没有坠线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