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痛苦难缠的回忆,“我们在一起一年多,这个老变态,他有点抖s,什么是抖s?”舒襄边说边掀开自己的上衣,拿着手机逼近到自己的胸前,“看到没,这里有个孔,就是他当时逼着老子打的。”
“看不到?明明很明显!”舒襄急得抓耳挠腮,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举动,弹幕上的所有人几乎都以为他疯了,但他只是嘴拙,他知道自己意识还算清醒,最起码远远没有到断片的地步。
直播间被警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台也想看看热闹,居然没能给他立刻关播,也许是错觉,舒襄觉得直播间骂他的人少了一些,好多人都在讨论他的身体,说他什么粉粉嫩嫩的,还说甚至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他要是石蔚他也冲。
人数越来越多,果然看热闹是人类的本能,舒襄知道他这场直播撑不了太久,已经有石蔚的粉丝在列队举报了。
“我为什么要开直播黑他?”舒襄哼了一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黑他,是他因为我不受他控制之后恼羞成怒,我没抄袭,他和一个叫祝天星的人黑我抄袭,我真他妈要恶心爆炸了……”
舒襄异常痛苦地抱住头,如果再不能转移一下注意力的话他担心他又会毫无自制力地挤出一些眼泪,舒襄赶紧从口袋里摸出烟来,他没直播过,还没有什么避讳镜头抽烟的意识,刚袅袅地对着屏幕吐出第一口烟圈,直播间的屏幕就黑了下来。
还是被迫关播了,这是在情理之中,舒襄又接二连三地将这支香烟迅速抽完,然后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沈之森是在一个小时之后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