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前两天这桩事儿,一方面是后怕,万一如儿不是恰好在场将阳哥儿捞了上来呢?另一方面,对于儿子累得女儿病了一场,她心里也是有气的。
思前想后,还是接受了盛紘对阳哥儿的惩罚。
盛紘见事情办成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借口说自己还有公务,便先离开了。
踏出王若弗的屋子的那一瞬间,他长舒了一口气。心说:每次阳哥儿犯了错,他想惩罚儿子,怎么都和打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