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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倒甚少见他这般做小伏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那真爱林小娘那里练出来的。想了想,便说:“既然夫君说我娇气,那我便罚你……体验一下这怀胎的感觉吧!”
盛紘愣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体验?”
王若弗笑了笑,遣人拿来了两个枕头和一根麻绳。
盛紘见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夫人这是何意?”
王若弗揶揄道:“主君不是说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吗?这两个枕头加起来约莫有十斤重。刚出生的胎儿能有六七斤,我肚里怀了两个,每个肯定更轻些,算他个十斤吧!我还没算羊水的重量呢!”
盛紘苦笑,可话都放出去了,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能闭严房门,嘱咐下人不得进入,任由她将那两个枕头绑在了自己身前。“夫君便在我这房里走上一个时辰,届时我这气定是全消了!”
盛紘自诩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倒是实打实地挺着个“肚子”走动了一个时辰。王若弗便斜在塌上,边吃茶便看戏。
等他好不容易走完,王若弗将那枕头给他卸下来的时候,人到中年的盛紘捧着腰痛叫一声。而王若弗不但没心疼他,还伸手在他腰上拍了一把,引得盛紘又是哀嚎一声:“夫人可轻些罢!为夫明日还要上朝呢!”
王若弗冷笑一声,“官人不是说我娇气不懂事儿不为肚里的孩子着想么?”
盛紘捂着酸疼的腰:“实在是为夫站着说话不腰疼,委屈夫人了。”王若弗嗔了他一眼,算是将此事翻片儿了。
盛紘这人,虽然眼瞎还偏心眼儿,但他有一点好,那便是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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