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着陆嘉念的话,一如既往是她喜欢的模样,只有牙根咬得极紧。
这话乍一听很是浅显,陆嘉念放下心来,暗自感慨他终于懂事了,满意地应声离开。
夜深人静,陆嘉念换了身繁复累赘的宫装,乘着漱玉宫的马车,明目张胆地从西侧宫门出去了。
一路上,她时不时掀起车帘查探情况,窥视着宫墙角落是否有人看见。
不是为了避人耳目,恰巧相反,是为了让耳目看清楚。
这是她与母后商量好的一环。
以父皇多疑的性子,定会提防她再度与人私会,暗中派人盯紧漱玉宫,只要发现她偷偷出去,就会一路紧跟,最后把所见所闻都告诉父皇。
她故意梳妆打扮,让那些人亲眼看见她与陆言清见面,父皇才会明白她的决心,
到时候事情传出去,人言可畏,总不能当着天下人的面棒打鸳鸯。
陆嘉念只在话本子里听过这种没脸没皮的手段,更是从未想过,在旁人眼中端庄稳重的嫡亲公主,竟然有一天也被逼至此。
但兴许是月色太过黯淡,她聚精会神地看了一路,并未发现父皇派来的人。
不应该啊......消息是母后告诉她的,连大致位置都打探清楚了。
难不成是那些人躲懒,面上应付着父皇,实则一个个不干正事?
陆嘉念胡乱揣测着,耐着性子到了宫外,还是未见有人跟着。
她愈发觉得奇怪,只能想着宫外人多眼杂,车夫七弯八拐的,那些人大抵跟丢了。
马车毫无阻碍地继续前行,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但又说不清是什么缘故,好几回欲言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