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名批评姜月的时候,肯定会带上李宝音;批评李宝音的时候,也会带上姜月,两人倒是生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散学后,两个人捏着成绩单都不敢回家,在学校最偏僻处的小花园里蹲着。
姜月的圆头圆脑快垂到地上了,一声不吭,李宝音也在沉默,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弹弹成绩单,沉声说:“你说我把这个丁,用朱笔改成乙怎么样?”
“这不是骗人嘛。”姜月埋着头,瓮声瓮气。
“算了,跟你这种人说没意思……你哭什么?”李宝音被她吓了一跳,有些慌不择言,“我还没哭,你怎么哭了?我家往前数四代都是二甲进士,我考丁等这是愧对祖宗,回家时要屁股开花的,你三哥又不打你,你哭什么哭?”
她这么一说,姜月哇哇哭得更大声了,她宁愿三哥打她,不然她心里更不好受。
“聂照打你了?我早就说他不是个好人。”李宝音感叹。
“为什么三三不得六?”姜月哭着问。
李宝音沉吟:“得六啊,怎么不得六?是不是先生判错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试卷,目光幽深,郑重道,“我也写的是六,先生一定判错了,明天我们去找他,让他给我们改成绩。”
姜月重重点头,终于擦干眼泪,和李宝音分道扬镳。
她一回到家,就发现家中的气氛格外凝重。
门大敞着,她三哥正一脸深沉地坐在正堂里,手掌撑着额头,看起来头痛,十分痛苦的样子。
姜月还未来得及慰问他,他便问:“成绩出来了?”声音也比往日虚弱。
姜月想到明日要去找先生改成绩,结结巴巴说:“没,没有。”
“你一撒谎就会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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