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床,竟是想要起身离开了。
下一秒,身下的醉鬼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他拉下,再一次含住了他的嘴唇。
宴云何浑身发烫,像冬日里的火炉,紧紧贴着虞钦的部位,都燃起了高温。
交缠的唇齿发出潮热的水声,床幔隔出了一个不被旁人所知的角落。
在这里,他们仿佛能做任何事。
宴云何的舌头主动缠着虞钦,他喉结滑动,贪婪地咽下了虞钦的气息。
曾经在发梢才能闻到的香味,如今浓烈的过分。
虞钦是酒吗,为什么越饮越醉?
察觉到对方因为他的过度索取,想要退开的瞬间,宴云何紧紧追了上去,他胳膊撑在床上,衣衫已经滑至臂弯。
伤痕累累的躯体,在摇晃的烛光下,染着满身欲-望。
此时的宴云何鬓边卷发已经湿了,因为兴奋而瞳孔微缩,他牢牢盯着虞钦,就像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此刻的他已经没多少理性。
宴云何舔过着那肿胀的双唇,这一回,他充满耐心,堪称温柔,嘴里含糊地喊着:“寒初。”
“我的寒初。”
“我心悦你。”
他没有强势地让对方接受他,而是慢慢地哄,轻轻地舔,直至他作乱的舌尖被狠狠咬了一口,宴云何猛地后缩,像是终于知道怕了,他再次躺在了床上,低声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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