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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良不高兴隐娘直接喊他的名:“都是亲近的人才能这样喊我。”
隐娘给游良夹了块肉,笑眯眯道:“我不跟你抢了,把肉给你,现在我们能亲近点了吗?”
游良面上闪过些许赧然:“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宴云何看着他们俩的互动,不动声色地看向方知州,出乎意料的是,方知州正专心下肉,好想面前的锅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
再回过头,隐娘还在逗游良,却见游良羞愤之中,又飞速地瞟了方知州一眼。
只是不知那目光,究竟是求助,还是别有意味。
但方知州没有回应游良,吃肉的同时,还顺便夹了块肉放到宴云何碗里:“别看了,再看肉就要没了。”
宴云何觉得这桌上的戏,比羊肉暖锅还吸引人,他本置身事外,奈何方知州这家伙心黑,玩了招祸水东引。
游良的目光立刻随之而来,待他仔细看了宴云何一眼,就发现了不对。
他到底曾在东林书院待过,也跟宴云何他们一同升上的率性堂,自然也不是蠢人。
“宴淮阳,你到底从哪回来。大晚上的一身黑,莫不是做贼去了?”游良缓过神来,那惯来毒辣的嘴也随之出现。
游良眼珠微转:“不对,你刚进来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满面春风,看来不是做贼,而是偷香窃玉去了。”
隐娘双眼微睁,隐隐兴奋:“之前有个叫陈青的汉子说淮阳没了娘子,淮阳还说他胡言乱语,看来这娘子真有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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