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了。”
她要病便让她病着,两相不搭理,她反能让这日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若与那厢有太多牵扯,碧芜也怕她腹中孩子的事会因此暴露。
尤其是夏侍妾身边那个张嬷嬷,可是个难处理的大麻烦……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银铃银钩虽是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也不知是否政事太多,誉王晚间并未回府用膳,但还是命人回来通禀了一声,说他可能要迟些回来。
碧芜得了消息,只淡淡点了点头,用过晚膳,坐在窗下做了一会儿孩子衣裳,便召开银铃银钩梳洗更了衣。
银铃铺整完被褥,看自家主子一副要睡下的模样,到底忍不住问道:“王妃……可要等一等王爷?”
碧芜自然知道银铃在想什么,可那个人说是会晚归,可没说会来她房里,昨夜他已是在这儿将就了一宿,今晚恐是迫不及待要去安慰他的美人了。
既得如此,她也不必做戏等着,腹中孩子要紧,还是早些歇下得好。
但看着银铃关切的模样,她也不忍心说实话,只能道:“王爷也不知何时才回来,天儿这么晚了,我着实也累了,就算提前歇下想来王爷也不会怪罪。”
闻得此言,银铃没再多说什么,只微微颔首,小心翼翼伺候碧芜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