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钱嬷嬷已快一步将碧芜手上的汤碗接了去,候在一旁。
眼见一双大红的婚鞋落于眼底,碧芜呼吸稍滞,就听喜婆提声说了两句吉祥话,长杆一挑,盖头倏然被掀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碧芜眯起眼睛,颇有些不适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
他一身红色的衮冕之服,与平日素净的装束截然不同,可这艳丽的颜色似乎更能衬出他的俊美之姿,使他显得愈发挺拔威仪。
此时他含笑看着她,让碧芜蓦然有些恍惚,因前世她也曾见过他身着此服的模样。
那是在誉王与苏婵大婚当夜,旭儿不知为何啼哭不止,她左右哄不好,只能抱着他在院中那棵香樟树下不停地踱步,恰在那时,遇上了提步入内的誉王。
他就穿着这身衣裳,或是听见了啼哭声,转而向这厢走来,一把将孩子接了过去。
说也奇怪,旭儿一到誉王的怀中,便蓦然止了哭泣,三个多月的孩子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很快便睡熟了。
如今再看到这身衣裳,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是因为自己嫁了他。
待两人相对而坐后,喜婆又命人呈来同牢肉。
这肉煮得半生不熟,又未加什么佐料,实在是腥气,碧芜嚼了一口,便觉腹中恶心感泛上来,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咽了下去。
同牢肉倒还不算什么事儿,看到那合卺酒,碧芜才真真有些头疼。
有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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