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伤。
誉王却似乎浑不在意,闻言只抬手,在背上摸了一把,看着掌心的血渍,淡然道:“无妨,小伤罢了。”
萧鸿泽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之人,纵然誉王这件衣衫的颜色深,他还是一眼就瞧出,鲜血已漫及大半个后背,怎可能是小伤,分明伤得不轻。
看衣衫破损的模样,怕是什么东西砸下去,压在他背上烧伤的。
“殿下是为了救臣妹……”
“此事……”萧鸿泽方才出声,就被誉王打断,“不必告诉二姑娘了。”
誉王缓缓折身看向他,风清云淡道:“救人本就是理所应当,若让二姑娘知道,只怕心中有愧,还是罢了。”
那厢,太后寝宫。
碧芜仰面躺在侧殿的床榻上,虽面上平静如水,可一颗心却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偷偷撇过眼,隔着那杏色的床帐,看向坐在榻边正为她诊脉的太医院院正秦春林。
此时这位秦院正眉头紧蹙,他隔着丝帕将手指搭在那皓腕上,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对着站在一旁的李嬷嬷道:“萧二姑娘倒是没什么大事,只脉象有些凌乱,许是受了惊吓所致,服几贴安神药便没事了。”
碧芜闻言长长松了口气,只幸得自己赌对了,提前服下尹沉给的药,这才将有孕之事骗了过去。
银铃机灵,见李嬷嬷要差遣取药的人,就主动说要跟着秦院正去。
银钩和太后宫里的几个婢女一番伺候着碧芜擦身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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