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就站在滕枝身后,一手环她腰,一手握着她的手,黏黏糊糊地搅着那黏黏糊糊的粥。
仿佛滕枝一来,他就成了一只没骨头的棉花挂件,只想挂在滕枝身上,哪儿都不去了。
就这么一直呆在家里就挺好。
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滕枝咯咯声笑得肩膀发颤。
叶寅垂眸,这人儿穿一件墨绿色的薄羊毛衫,款式看似宽松,但柔软的料子衬得她软膏般胸脯更圆润饱满,随着笑声还会一摇一晃。
叶寅向来抵受不住这样明晃晃的“诱惑”,手偷偷往上,托在乳根下吃吃豆腐。
滕枝热得泛出细汗,恼嗔让他别老贴着。
叶寅拉着她的手往后往下,让她感受自己的“升温”,装傻又扮懵,嘟囔道“唧唧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又发烧了啊”。
滕枝知道他臭不要脸的操作,五指拢紧重重一抓,听见男人倒抽凉气的声音,才慢条斯理地说:“烧退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反正人已经进了他家门,叶寅不怕她突然跑了,安安心心吃完热粥,洗去一身酸汗,胡渣刮干净,接着就抱着滕枝在床上补眠。
滕枝昨晚几乎没睡,见叶寅退了烧,悬半空的一颗心落下来,午睡也睡得沉。
后来自然是被叶寅弄醒的。
内裤还没脱下,布料被拨到一旁,花缝被舌尖顶开,股缝已经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叶寅的口津,还是她的花液。
她嗯嗯呜呜地抬臀扭腰,换来的是双腿被分得更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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