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他们商议, 看守得格外认真用心。
看到谢舍人几乎同时出来了, 理所当然以为是皇太女找裴中书私下里单独议事。
后来他们被调走,换了姜鸾身边几个亲信大宫女把守卷云殿, 也只当他们半夜要议的事格外要紧,不能被他们听见。
裴显如今找了他们几个值守的东宫禁卫询问起昨夜,倒引起了一丝疑惑。
当值禁卫迷惑地问,“谢舍人早出来了。皇太女殿下进去卷云殿那阵就出来了, 昨夜歇在含章殿里。督帅不记得了?”
裴显镇定自若地答, “昨夜赏月喝酒,裴某多敬了谢舍人几杯酒,谢舍人不胜酒力, 半途出去改宿了含章殿, 找你们确认而已。临时替换殿室的小事, 不必报给谢大将军那边了。”
“是!”
裴显确认昨夜的情形,谢澜整夜宿在含章殿,刚才看到雪白肩胛那个触目惊心的牙印时,令他心神剧烈震颤的愤怒和杀意瞬间消失了。
他又想起了被他压在手肘下的猫儿肚兜。
精妙别致的绣工,柔软如云的质地,淡粉的初荷色泽,处处彰显着姜鸾的个人喜好。
除了她还有谁呢。
裴显在前殿庭院里问完话,挥退了东宫禁卫,转身往后殿寝堂方向走。
走着走着,唇边渐渐浮起浅淡的笑意。
自从他开始替姜鸾‘筹划’,他的心境连续多日沉郁,仿佛夏日暴雨前夕天边翻滚的乌云,沉甸甸的,越来越阴沉,压得他睡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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