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我从前耳听了许多次,可一次都没瞧过。你不肯应,难道是怕除夕出事,即使有你麾下的精兵强将,即使你自己亲自在城楼上守着,还是护不住本宫?”
裴显并不受她的激将法。他做事有他自己的规矩。
“除夕登楼,确实不算大事。”
他斟酌着两人的距离。臣下守护着东宫嗣君,除夕夜登城楼,观赏万民送傩的热闹,是个不算出格的距离。
“殿下有兴致,臣应下又何妨。”
他沉着应下,“不过,殿下看热闹归看热闹,不要耽误了值守宫禁的正经事。”
姜鸾摆摆手,“我晓得。”
除夕登楼眺望京城,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朱雀门所在的是外皇城,修建了易守难攻的双层厚墙和藏兵洞,城楼高处地方不小,宽阔到可以跑马,足以容纳上千兵。
裴显原想着,把人领上城楼,自己找个巡视的藉口避开,不远不近地看顾着,她找不到自己,又是贪玩的性子,很快便会自己寻乐子去了。
姜鸾真的有不少日子没找他的麻烦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裴显低估了姜鸾认真找麻烦的本事。
“你们督帅人呢。”夜幕低垂,除夕守岁,姜鸾从宫里的除夕宴出来,坐在朱雀门高处城楼的避风处,拿了内库寻摸出的半斤大金樽,哐哐地砸食案,
“区区半斤量的敬酒也躲,他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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