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迟的后背还是被烧掉了一大块皮肤。
原本承受了剧痛被印下的痕迹,被更剧烈的疼痛取代了——那块意味着焉弥奴隶身份的烙印,如今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你做什么?!”杜昙昼又惊又怒,一把将莫迟转过来,着急去看他的伤口。
当看清那块连皮带肉一起被烧掉的地方,杜昙昼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到底在做什么?!”杜昙昼的声线因为心疼而颤抖不休,甚至连质问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自己说的话会加剧莫迟的痛苦。
莫迟嘴唇煞白,满头满脸都是冷汗,烧伤带来的痛苦难以言喻,可他的神情却非常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因为你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这件事能由你来做。”
莫迟的声音很虚弱,口吻却异常坚定,充满着如释重负的喜悦与快意。
杜昙昼眼底发热,胸口酸涩得几乎马上就要涨破,他满心的复杂心绪难以言说,又不知该如何消解莫迟的痛楚。
他只能抬手搂住莫迟的肩膀,按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摁向自己的肩窝。
好像只要能给莫迟足够坚实的拥抱,就能平息他的苦痛。
莫迟就静静地让他抱着,弥漫在鼻间的兰香,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伤药。
杜昙昼心痛难忍,滚烫而凌乱的呼吸洒在莫迟光裸的肩头,发着抖的双手紧紧拥着他,却连低头再看一眼他的伤的勇气都没有。
“……你对我,实在太残忍了!”
杜昙昼的哽咽沉沉砸在莫迟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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