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没走,他甚至……将阿箬曾经穿过的衣裳还给了她。
阿箬心中震撼,疑惑,他明明表现得不记得那一世的任何一件事,却偏偏还记得她穿什么样的衣裳,记得她的发上是一根不会枯萎的竹枝,就连她裙摆上的竹叶绣纹位置,也与过去一模一样。
这一刻,阿箬不知寒熄是否真的忘却了她,也不知自己是否还有机会,求一个不可能。
贪心的人,会受到报应的。
阿箬害怕,未来未知不定,她也有胆怯和惶恐。
她的沉默,在何时雨眼里便是默认,只是何时雨还是拉着阿箬稍稍远离了寒熄两步。阿箬自幼便不爱与人说心事,有过一段时间她喜欢独自外出,那个曾被她于深夜写下的名字,落在灰尘上的泪水,还有那个被她冠其姓氏的人……
何时雨看向寒熄的眼神变了又变,终于周围的人散尽,还有一些老弱妇孺实在走不动跑不掉的,便只能原地不住磕头,求人放过。
既然阿箬与寒熄认得,那暂且就不用担心他会伤害他们,何时雨抿着嘴沉默了许久,才拽着阿箬道:“我们走。”
阿箬哦了声,她跟着何时雨走了两步,与寒熄擦肩而过时忍不住侧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对上了视线,阿箬心尖猛然颤了颤。
下一刻,寒熄跟了上来。
白靴落地,踩过尘土,阿箬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脚上,生怕他的靴子染上半点灰尘,好在他依旧是干净的。曾经神明当着她的面陨落、消失,那样的痛苦阿箬真的真的……不能再经受一次了。
“你不喜欢?”寒熄突然开口,阿箬尚未反应过来,他便换了一样靴子样式,月白色上绣水纹,暗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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