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洗化的时候,总是跟严大娘道:“大娘,我不怕冻,你年纪大了,这些爬爬落落的活还有洗花的活我干就成了。”
她不是客气,是真这么干。
拿花往雪水化成的小溪里洗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半点没有偷工减料,看得严大娘都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