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牵扯唇角,轻声笑道:“凝姐儿就是我的心头肉,只要能对凝姐儿好,别说什么周易八卦,就是年年吃斋我都心甘情愿。”
她身旁一位清丽少女抬起眼眸,略显苍白的脸蛋不减芙蓉芳丽。
“你呀,”叹息一声,“不说其他,就说你父亲的属官还有他大姑姐,不都属兔,哪里妨碍过什么,说你入障你还一直不清醒。”
大夫人垂下眼帘,轻笑道:“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唐突了。”
全程,陆今湘保持缄默。
见话题落一段落,她表情不变,脚步沉着回到位置。
收回眼神,老夫人眼神满意,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帘子被掀开,覃煊和覃柏松等人终于赶到,齐国公留在前院跟谢老叙旧,他们几个小辈过来跟谢老夫人请安。
好几日没见覃煊,谢老夫人细细端详他,脸上显露心疼。
“别光顾着忙朝政,身体最为重要,我瞧着你又瘦了。”
覃煊面容罕见温和:“外祖母,您放心,我都记得您的交代。”
话音一转:“您刚刚在聊什么。”
谢老夫人慈眉善目,刚要说话,一旁谢芷菡突然插嘴。
“正在说起属相,嫂嫂属兔,兔好似刚好跟马相撞呢。”她捂着嘴,装作不经意道。
“又显着你了不是。”二夫人恶狠狠瞪一眼这个不省心的庶女。
覃煊神色不动,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上前递给谢老夫人身边的嬷嬷,道:“前些日子听闻您睡眠不好,这是外孙寻到的两份熏香,您和祖母一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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