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尚四嫂出手大方,去一趟可能还有点心拿,何乐而不为。
这姑姑也虚荣,出去时顺手把定二奶奶的褂子穿在身上,她是能占便宜就占,蜜娘也是很无语。
阮家聚族而居,尚四奶奶家离她们家其实很近,经过一个甬道就能到,姑侄俩刚走到道上,不远处就见到一个小黑狗,阮屏儿还撇嘴:“这是哪儿来的野狗。”
“不对,姑姑,它眼睛是红色的。他是只病狗……”
廖氏忐忑不安,她是个老实人,生平第一次做亏心事,难免惴惴不安。
妇人怀孕胎未稳最容易滑胎,她想买红花麝香,只可惜那玩意儿太贵了,更别提避子药,姨母昨儿看到她这里老鼠成群,倒是好心留了包老鼠药,但她也没有谋财害命之心。她要的只是让飞儿过继出去,又不是想要定二奶奶的命。
她原本在阮家门口泼了些油,但出门的是阮嘉定,他看门口有油渍,立马让人用柴灰掩了,又重新扫了一遍。
没办法,她这才想了一招。
廖氏小时候她娘曾经被野狗咬过一口,孩子就没了,她想试试,时不我待,再晚,等定二奶奶一回府城,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静静的等着消息,一直等着隔壁乱起来,她还能适时上去关怀几句。
但一直到夜幕降临,都没有任何消息。
最后,她终于按捺不住走了出去,在阮家门口站着听了半天都没响动,失望的转过身来,却被几个人捂嘴绑到了一边。
似廖氏这样的妇人,几乎不用什么严刑逼问,就阮嘉定让他们吓唬一番,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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