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现在倒是无法解释。
顾灼扭动了下身体,她有些热。习武之人本就耐寒,就如傅司简练剑时的衣着一样,她也穿得并不厚重。
于是就导致她与傅司简于紧贴的胸膛后背源源不断地交换着热度,还将傅司简稍稍有些急促但是有力的心跳听得清清楚楚。
让她有些……不自在。
怀中人的挣扎惹得傅司简回神,胡乱找了个借口问她:“再打一场?”
顾灼听见傅司简的问话,以为他还未尽兴。
实际上她也有些意犹未尽,方才她是怕傅司简练过剑又与她打斗这么长时间会体力不支才想着叫停。
虽然她并未感受到傅司简有什么乏力的迹象,出招依旧稳准狠,但是她善解人意心地善良不是?
既然他想继续,那顾灼当然乐意奉陪:“好啊。”
本该就此结束这场过招的两人又缠绕胶着起来。
顾灼被他拉着转过身看见他那张依旧如玉的脸时,后知后觉地揉了下耳朵。
方才他说话带出的热气就落在她耳侧,顾灼颇为无语:他是怎么把“再打一场”说得缱绻得好像是“再亲一下”似的?
作者有话说:
1《孟子·尽心章句下》
傅司简:夭夭,你怀疑我体力不支?
顾灼:对不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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