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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太守摆摆手,转头看向墙壁,声音似历经沧桑穿透岁月而来:“能做成这件事,也算对得起我在幽州这二十年,对得起北疆百姓。”
顾灼顺着姚太守的视线看过去,朝阳透过窗格,在那幅“为生民立命”的字上投下斑驳光影。浅淡字迹被金色笼罩,让她想到一句话: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1。
“姚叔,我爹从江南给书院找来了两位夫子,宋大儒和衡鹿书院的钟山长。您看,是在太守府设宴,还是在将军府让两位夫子与您见上一面聊聊书院事宜?”
姚太守将目光收回来:“我去将军府吧,两位夫子愿意来北疆,我理应亲自上门拜访。”
“那晚些时候,我派人来接您。”
“好,你安排吧。”
“对了,姚叔,您知不知道钟山长以前是摄政王的老师啊?”
“嗯,知道。”
“那您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京城去江南吗?”
姚太守眉头皱起,摇了摇头:“这倒是不晓得,钟嵘是五年前辞官的,那之后就去了衡鹿书院。”
闻言,顾灼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五年前,先帝遇刺、北戎来犯……发生的事还挺多,她爹娘与钟先生都去了江南,难不成还都是与此有关?
不待她细想,便听见要姚太守出声:“许是志在衡鹿,想踏踏实实做夫子。”
她没再细问,原本就是想起昨日在书院时傅司简问过这事,她才随口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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