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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禁没紧接着询问,凭什么理所应当?他们实实在在断开了好几年,存在距离是客观。
石一没什么好说,她从书架上随意拿下一本书回去卧室。
未到十一点,江禁结束处理手上任务,走进卧室拿走她的书,靠在床边的人眼泪汪汪,正一脸疑惑兼不满看向他。
哪里有变?明明和以前同一个模样。
石一有点发困,她下床去洗脸。
江禁翻开停留那页看多了两眼,元春省亲赚足她眼泪。
他抱她入睡,看起来会是极温情一幕,石一没有一点点动容,她好像太冷静了。
不单对他,是对一切一切全都如此。
抛去重新碰上面后突然增长的充沛情感激发的昨晚冲动,这刻的她突然明白,那些反复不断回顾从前的梦境真是所谓执念而已,不是对他,不是多爱他,不是念念不忘留念他,是已经丧失的从前自我回光返照。
而他,只是作为当中一个参照物、参与者,江禁是她极度怀念的意气风发的学生时代中一个打卡标志点。
甚至连那时是否喜欢他都开始怀疑,除去成绩、样貌与钱,她从来不了解他更多亦无兴趣去做该份尝试,不然怎么会到最后才发现真相,可能是他掩饰得好,但更多是她从始至终不在乎,把他当救命稻草抓,难听一句,真是有利可图而已。
哪样才谓爱?最迂腐的一种解读,她可以为妈妈奉献生命,却永不会为他。
石一摇他的手臂,在黑暗中,她难得看到一种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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