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刺骨的阴寒。
“奴婢芊语见过少爷。”
“奴婢芊荨见过少爷。”
此时面对面方才看清,两个旗袍美女的相貌几乎一模一样,应该是一对双胞胎。
场面安静下来以后,她们两个率先对我行礼。
“你们这……这是啥情况啊?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是真的蒙圈。
想当初我在小河村的时候,每次回去村头的狗看到我对我叫唤两声摇摇尾巴就算很热烈的欢迎了。
今天到了这么个古怪的地方,咋反而成了富家大少爷了?
“你们老爷让你们过来接的该不会是他吧。”
我指了指旁边那口黑皮棺材。
“少爷您说笑了,这位是七太叔公,奴婢们怎么可能把他老人家和您搞混呢?”
“那……难不成是……老王,老王你出来,他们可能要找你。”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对着黑漆漆的堂屋喊了一嗓子。
然而王海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搭理我,屋里啥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