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在摘掉布袋之后就开始大声的哭喊求救。
她的脑袋上戴着一顶用铁条和左右两根抵在太阳穴位置的螺杆做成的铁“帽子”,这玩意是一种古代欧洲使用的刑具,叫做碎头器。
“救命!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还有儿子!建建,救救妈妈!”
女人在哀嚎,面部表情都随之开始扭曲了起来。
对此,外面的围观者无不拍手叫好。
他们相信乐园不可能给每一场客人都进行这样的精心安排,他们是一批摸中了彩蛋的幸运儿。
只有小男孩范建的眼中有些疑惑之色,看看里面的女人,又抬头看了看拉着自己手的妈妈,不知道在想什么。
“宣判,这个女人,有罪!”
一个阴冷的女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了起来,玻璃屋里的两只兔子立刻就手舞足蹈了起来,一边一个抓住螺杆的把手开始旋转。
“住手啊!住手!我没有罪!你们不能对我这样!救救我,这不是演戏,他们真的要杀我!”
椅子上的女人发出了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是外面的围观者不但看得更加津津有味,甚至还纷纷鼓掌对她的“表演”给与肯定。
只有那小男孩范建的表情逐渐呆滞,抬头看了看那个拉着自己的手,脸上却毫无表情的女人,突然一把把手甩开,扑到了玻璃屋的门上。
玻璃屋的门看似虚掩,实际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范建这一扑根本就像蚍蜉撼树一样,根本没让它动弹分毫。
“妈!你们放开我妈!放开!放开!”
他一边喊叫着,一边拼命提打着玻璃门,可是玻璃门坚固得不像话,任他如何踢打都完全没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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