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 雪郁能吃的有限。
最后他捧着碗热腾腾的粗粮粥, 坐到餐桌前, 眼皮一抬, 就瞥见对面坐着的男人,右手托着下巴,目含兴味地看着雪郁,唇畔漾着经久不变的笑意。
怎么看, 怎么像笑里藏刀。
雪郁木着小脸发挥熟练演技, 当没看到戚沉,这些天他已经完全能做到当戚沉不存在了。
拿起勺子舀了口鲜滑的粥, 还没放嘴里,门就被敲响了。
雪郁放下勺子,起身去开门,门口是宋桡荀。
抿掉唇瓣上的润亮, 雪郁不像之前那么热情,指尖磨了磨门把手,看都不是很想看他, 淡淡问:“有事?”
宋桡荀被他前所未有的语气弄得绷了下嘴角。
不仅语气,连耐心都少了很多:“没事我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