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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刚走,贵妃的侍女们便伺候她更衣。平白说,皇帝这次临幸,算得上温柔,只是她头一次让人走旱道,实在是疼痛太过,大约双方都不爽利。身下酸痛难忍,
她只觉得十分的没有力气。先前替她答皇帝问的那个宫女用沾了温水的湿布细细的为她擦拭私处,虽然小心翼翼,却仍扯动了伤口。停云忍不住“咝”了一声。
那宫女一下子跪在地上,膝盖与地砖撞出清脆的响声:“奴婢有罪!”
“不怪你。”停云强扯着精神说。她这才有机会仔细地看一眼这宫女——自从进宫以来,她很少将心思放在这些下人身上,除了贴身伺候的嬷嬷,其他人都不大叫得上名字。这宫女似乎在她身边也伺候了一年有余,她却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只是如今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累极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片狼藉便消失不见。就连桌上用来熏香的瓜果也换了新的。几位力气大的嬷嬷扶着贵妃睡下。若不是室内还隐约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