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还在笑眯眯听你申辩的时候,其实早已把你掂量过几百次,也早已下了最终的决定了。
治水,治盐,赈灾……每件事都不是一个“好人”能做成的。
在蔡婳身上,他也是一样,初见极好,后来更好,向他求助,得到开解,礼尚往来,都极好,直到一曲春日宴,蔡婳现出蔡婳的脾气,赵擎也现出他的。
他不是贺云章,是贺云章,一开始就不会有应酬了。
也正因为他不是贺云章,是赵擎,所以听宣处即使忙完了,他也没有什么解释到来。
蔡婳自然也知道这点。
所以她并不说话,也并不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廊上的紫藤花。
她梳的是端正的高髻,后面插着把玉梳,她的头发黑得比凌霜浅,一丝不苟地盘起来,看得见后颈有个纤细的弧度,倔强地拧过去,线条像画里远远的山峰,一路隐入水青色的后领里去。
看得人心软起来。
凌霜和贺南祯已经议定上场的条件,正在磨“秦侯爷”,说了几句话,终于彼此走开。
赵擎始终不曾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袖着手,站在旁边,气定神闲地听他们说话,甚至还带着点笑容。
错身而过的瞬间,蔡婳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脸上神色平静,只是噙满了眼泪,那眼神不是哀怨,但也绝不是愤怒,而是在那之外的什么东西,不过匆匆一瞥,赵擎心中一震,刚想说话,两拨人已经擦身而过,蔡婳已经跟着秦翊和凌霜走远了。
“怎么了?赵大人。”
贺南祯带着笑问他,他一双眼睛其实像极了贺明煦,天生的洞明世事,常常不知不觉就把人看穿了,但这匆匆一瞥,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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