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又点了点头,离开了,也朝娄二爷行了个礼。
这下把赵侯爷彻底弄昏头了,御前侍卫都是五品往上,这侍卫怎么也如此看得起娄二爷?难道是从贺云章这边来的?
“我还有事要办,失陪了,伯父。”贺云章道,又朝娄二爷一揖。
不怪人人都怕贺云章,连赵侯爷也不能免俗,贺云章一行礼,他本能地回礼,等到反应过来他全程是在跟娄二爷说话,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时,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贺云章根本没看他,他跟娄二爷道别后,仍然像个守礼的晚辈一样,等到娄二爷回了句“贺大人客气”,才让在路边,等他们过去后,才匆匆离开。
赵侯爷又是惊,又是窘,走出一段路后,看娄二爷仍然八风不动,还有心停下来去看花圃里的芍药,终于忍不住道:“怎么贺大人忽然对你这么客气?”
捕雀处的威风实在重,就连背着他,也少有人敢说一句“贺云章”,都是叫贺大人。
“我也不清楚。”娄二爷浑然不在意地道:“或许是因为铺子里的事吧,或是我家夫人帮了他什么忙?”
在他心里,自家夫人大概是无所不能的,家里家外收拾得服服帖帖,生意又做得好,娄家的人脉里,一多半都是她通过自家铺子结识的,娄二爷只老老实实跟着她去拜会就行了。
赵侯爷看他这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来气。
贺云章是什么人?
别说京中一切有的宝贝,就是进贡的东西,官家能赏人的,都会赏他一份,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比照宫中的规格了。
就凭你家那几家小铺子,能有多大的交情,让捕雀处的首领对你行子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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