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连忙站起走近,问道:“蕴川,你这个时候回来,可曾用过晚膳了?”
谢言岐循声朝他们望去,先是拱手一揖,“未曾。”
得到应答,谢夫人也不管桌上的棋局了,连忙去小厨房张罗,重新备膳。
是以,谢言岐便被镇国公叫到棋盘前,填上谢夫人的空缺,继续先前的棋局。
镇国公落下一子后,在不经意间抬头,瞧见了他唇上留存的咬痕。
——伤口未愈,猩红的牙印,就显得尤为瞩目。
镇国公不禁蹙起眉宇,下颌微抬,指了指他的方向,示意着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谢言岐知道,这明面上的伤,始终无法瞒过旁人的眼睛。他伸指轻碰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一笑,道:“不小心磕的。”
他这话说得坦然,一点都没有心虚作伪的意思。然,镇国公却是扬手将棋子扔到他身上,喝道:“你还唬起你老子来了。这么明显的牙印,你当我是瞎呢?”他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不可能连这样的端倪都察觉不出来。
谢言岐歪了下头避过,从容自若地继续落棋。
待尘埃落定,他起身,对着镇国公一揖,道:“阿耶,承让。”
直至此时,镇国公才留意到满盘皆输的棋局。
先前谢夫人与他对弈,他夫人执白,他持黑,白棋落于下风。
后来,谢言岐顶替谢夫人的位置,继续先前的棋局,不过几招,就已形势逆转。他的黑子,输得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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