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上的灰尘,也没得到其余的线索。
白华看纪屿呆住不动,走过来,见是那个雕刻,“这东西很久以前就在了,不知道是谁刻上去的,真无聊。”
“你觉得这是雌虫还是雄虫?”纪屿指向雕刻上被绞刑的虫,问他。
谁知道白华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表情异常的激动,“肯定是雌虫啊,怎么可能是雄虫,谁敢这么对雄虫?!”
白华一脸谁这么干我先搞死他的表情。
是么,纪屿收回自己的目光,没再说话,随着白华走下去。
雕刻上那纤细的脚腕重新浮现在了眼前。
纪屿在一片黑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红眸似霜。
那可能…是只雄虫。
第17章 请求
黑色的甬道旁边是几盏明亮的灯,每一盏都隔得挺远,光线不怎么明亮,迎面吹来阴沉沉的冷气,还有轻缓的呼吸声。
纪屿注意到这甬道不是新修的,它应该很久以前就存在了,照亮的灯盏上面蒙着不少灰尘,更显得来路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