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神色凝重起来,继续说道:“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朕为一国之主,既知大限将至,当定好传位之事。否则若在朕离去之日,朝中为争夺帝位,惹来争乱乃至兵戈,岂非朕之罪也?”
三人低着头,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事实上,在这个时候,他们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论纲常,先传子,无子则传弟。朕之子嗣尚在皇后腹中,只能传弟。然则,朕之皇弟琅琊王,乃庸碌之辈,恐误了江山社稷。若论人品、威望、文韬武略,当传明王。明王之贤能,无须朕累述,诸位心中自知。若无明王,这天下是否还是大晋天下,未可知也。更何况收成汉、复中原、灭羯赵,使大晋威震四海,众国臣服?”
司马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又喝了一口参汤,继续说道:“朕欲传位于明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三人依旧沉默,没有说话,眼中露出踌躇的神色。司马无忌和谢安,都是坚定的站在司马珂这一边的,司马衍自是知道的。所以他们觉得,这个时候要是接着司马衍的话,支持司马珂,担心是否会适得其反。
桓温心中却知道,其实,司马衍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司马衍不是为了试探司马无忌和谢安两人,而是为了试探他。
一个月前,掌控王室四军的中护军褚裒,在潘楼置酒高会,喝得大醉,乘牛车而归。结果那拉车的水牛,突然发了疯,拉着牛车往秦淮河里窜,车夫和褚裒也一起滚入了秦淮河之中。幸得僮仆奋力施救,褚裒才捡回来一条命,但是不知怎么搞的,右腿卡在了车轴之中,小腿骨折成三截。这个时代的医术水平,骨折的结果就是瘸了。
瘸了腿的褚裒,自然不能再统领王室四军,只得告病致仕。于是王室四军,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桓温的手里。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司马兴男的功劳。谁叫司马衍对这个强势的亲姐,一向就有点畏惧。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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