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和纸:“迢迢想看,那我就剪,你想要什么都行。”
迟迢眼睛一亮:“真的吗?”
应向沂老神在在,补充了一句:“除了做相公这回事。”
兴奋的小白龙又蔫了,趴在他怀里,愤愤地揪着他垂下来的发带。
应向沂的头发已经养长了,和之前的短发大相径庭,他懒得用麻烦的饰物,只拿一根发带绑个高高的马尾。
迟迢觉得他这样的打扮也很好看,便四处搜集来很多不同的发带。
应向沂今日用的就是一根绀色的丝绣发带,尾端垂着一点细碎的白色流苏,和他耳垂上的白环很相配。
迟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头搭在肩膀上,抱着后背。应向沂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边亲亲怀里撒娇耍赖的人,一边剪纸。
非亦拿着打扫的工具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嘴角抽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两个就不知道收敛吗?”
迟迢头也不回,毫不客气地嗤了声。
应向沂拍拍怀里耍横的人,笑笑,瞥了眼非亦手里的工具:“魔尊要亲自打扫吗?”
非亦随意地「嗯」了声:“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我不会让其他人碰。”
应向沂停下剪刀:“我们需要离开吗?”
“不用,你们不碍事。”非亦一边擦拭着房间里的东西,一边道,“正好趁这个机会,我们聊聊黎长思的事。”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