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皮,被初夏风扬起的白色衬衫衣角,散发着酸涩而又温暖的感觉。
对于胡依然来说,林昼就是那样的存在。
她自己也是很优秀的女生。成绩优异、钢琴十级、英语法语都流利,长期的芭蕾舞学习让她身姿像一只挺拔的小天鹅,常常是同学目光的中心。
同样出生在名门望族的胡依然是理性的人,她知道林昼的姓氏意味着什么,更有她自己的梦想和野心。
所以她不会选择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不会为了这份浅浅的好感改变自己的规划。
可她会在与他并肩站接受表彰时欣喜,会在看到他在花树下看书时驻足几秒。
年少时候的心动,无法藏得彻底。
林昼和她同级。那年她信心满满,没想到开学典礼上致辞的不是她。那个身姿挺拔、略显清瘦的少年走上讲台,用如春日之云般柔和的嗓音说:“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们好。我是新生代表,林昼——”
那天台下的她承认,他长得很好看很好看,写的东西也有文采。
他们并不在一个班。但她依旧能常常听到林昼的消息。那时候是单纯想和他较劲争一争谁更优秀的,直到某天,早晨因为家里车子故障而迟到的胡依然看到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林昼。
他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与平时的温和有礼的笑容不同,板着脸,看起来有些阴郁。
胡依然那一刻明白了,他们是一样的——出生在这种家庭的不由己。
那可能就成为在意和心动的开始。
偶尔,他们会在走廊、在操场、在礼堂、在食堂擦肩。被窗户护栏分割成块状的光影投在地面,随着时间流逝,也变成转动的指针,昭示着他们都迈向笑容更少的“大人”。
临近毕业的时候,胡依然注意到林昼常常在看一本书。她被保送,目标明确,平大的外语系,交表时装作不经意问过班主任:“听说隔壁班林昼也保送平大了?您知不知道他哪个系?会不会和我撞?”
“还没定吧。那孩子说要想想。”班主任捏着她的表看,“不会撞车的。他要么文学院要么去读政治或哲学,对外交部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再偶然见到林昼,他似乎心情好了许多,看起来没那么忧郁,也许是确定了保送方向的缘故。
胡依然注意到他常常拿着一本书,像护身符似的,很细心地保护着,甚至自己做了一个白色的封皮,看不到书名。保送后林昼很少来学校,胡依然从父母那里听说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0页 / 共22页